不能想了。再想下去,就不止是抄书的事了。
她深x1一口气,重新磨墨,重新铺纸。笔尖落下去的时候,她对自己说:那些感觉是虚的,是暂时的。殿下只是一时兴起,她只是恰好在场。
她攥了攥掌心,决定再抄三遍。
宋清雾半夜起来喝水的路上,路过书房半开的门,探头往里看了一眼,打了个哈欠:“大半夜抄什么书?”
宋清霁头也不抬:“修身养X。”
宋清雾“哦”了一声,走了两步又退回来:“修到第几章了?”
“兄长可以去睡觉了。”
宋清雾就真的走了。
他喝了半碗温水,又去了一趟茅房,回来的时候发现书房的灯还亮着。
他挠了挠后脖颈,心想这个妹妹大概是又钻进什么策论里去了。宋清霁打小就这样,遇着解不开的题目就关起门来跟自己较劲,从不找人商量,也不说为什么。
过了三天他就觉得不对劲了。
第一天晚上他路过书房,灯亮着。第二天晚上他路过书房,灯还亮着。第三天他特意多喝了一碗水就是为了多起来一趟,灯他爹的还是亮着。
不光亮着,她案上的纸正以r0U眼可见的速度往上涨,像一堵小城墙,把他妹妹围在里头。
宋清雾:妹妹怎么了这是......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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