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吗?”连俏轻声问,从门后走了出来。
方言予摩挲玉石的手指微微一顿,许久,他才缓缓抬头看向她,深邃的眼底积压的笑意尽数化作了涌动的深情,“很喜欢。”
连俏走到他面前,指尖攀上他的肩膀,顺势搂住他的腰身,像只乖巧的猫儿在他x前蹭了蹭。
“以后,éLAN会越来越大,我希望未来每一份重要的合同,都是你用它签下来的。”
方言予心头一颤,转而深深地看她。
连俏穿了一件浅香槟sE的真丝睡裙,那细如发丝的肩带脆弱得仿佛轻轻一拨就会断裂,裙摆堪堪没过大腿,将她如瓷器般细腻的肤sE衬得愈发晃眼。
他低笑一声,长臂收紧,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r0u进怀里,滚烫的吻贴着她的耳畔,声音g人得致命:“连总,这辈子给你打工,我心甘情愿。”
窗外,新年的第一场烟花再次炸开,绚烂的光影穿过窗纱,将两人纠缠的剪影映在墙上。
方言予用指腹缓慢摩挲过玉石上的“予”字。
忽然低笑一声,x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皮肤传递给连俏,嗓音沙哑得厉害:“俏俏。”
连俏还靠在他怀里,听见这声呼唤,心跳乱了半拍,她仰起头,眼神氤氲地看着他。
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的瞬间,几乎同时想起了同一件事——办公室里,他曾用另一支钢笔,缓慢、恶劣地在她腿间游走,笔尖带着凉意,一点点b出她压抑的喘息。
空气骤然黏稠起来。
方言予没有说话,只是把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,金属笔身在灯下闪过一道冷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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