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时不刻不在发SaO的小东西,看他等下怎么治她。
他松开嘴,把肩带彻底拉下来,露出那对雪白的rr0U,立刻重新含了进去。这次没有任何阻隔,他x1得又深又狠,舌头绕着rUjiaNg打转,时不时用牙齿轻咬,发出清晰的吮x1声。
另一只手则继续握着钢笔,顺着她的小腹往下。
连俏的腿不由自主地并拢,却被他用膝盖轻轻顶开。
丝绸睡裙被他毫无阻碍地撩至腰际,露出大片毫无遮掩的洁白肌肤。
方言予看着她那一丝不挂的下身,还在左右扭着PGU,出声调侃:“这么不Ai穿内K?嗯?”
当冰凉的玉石笔尖终于抵上那处早已Sh软泥泞的花唇时,连俏整个人狠狠一绷,浑身的血Ye仿佛瞬间冲向脑门。
方言予却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住了。
他用笔尖在Sh透的缝隙口极轻地蹭弄,像是在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玩物。
他的声音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蛊惑与威胁:“自己打开。”
连俏羞耻得眼角泛红,却又在那种难耐的空虚中沉沦。
她颤抖着手指分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软r0U。
随着她的动作,钢笔顺势滑入,那笔身带来的异物感让温热的软r0U一阵痉挛,紧紧x1附住他的动作。
方言予漫不经心地转动手腕,让那枚刻着名字的玉石,一点点碾过最娇nEnG、最敏感的那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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