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的漫长岁月里,即便有藏家不惜高价求购,她也从未再复刻过。
她一直以为这件作品早已流散在茫茫人海,成了某位陌生藏家的私人珍藏。
却不曾想到,它竟始终被妥帖地守护在这里。
她伸出手,指尖停在半空,却终究没敢触碰。
只是静静地注视着。
目光下移,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紧邻着那枚x针,第二件、第三件、第四件……不同年份,不同系列,错落有致地排列着。
它们并非以价值论高低,而是以时光为经纬,像一本无声的岁月年鉴,记录着她从青涩到成熟的轨迹。
连俏缓步向前,呼x1愈发轻浅。
书架的最尽头,整排画册错落有致,每一本的脊背都留有反复翻阅的痕迹。
她指尖微颤,随手cH0U出一本,一张早已微微泛h的入场券随之滑落——那是很多年前,她举办第一场个人作品展时的门票。
记忆被猛然撕开一角。
她记得很清楚,那一天,她忙得连一口水都顾不上喝,置身于人cHa0之中,从未曾留意过台下的观众里,是否驻足过一个叫周玙的人。
连俏抿紧了唇,心弦被一种无法言喻的情绪拨乱,继续走向深处。
书房的尽头,一扇半掩的门在视线中浮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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