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想象中的金银财宝,也没有堆积如山的纸质账本。
在那只有不到半平米的保险柜深处,静静地躺着一台老式的微型录像机,和一份已经泛h的、盖着父亲私人印章的信封。
姜南星呼x1急促,她先抓起了那封信。信封上只写了一句话:【星星,如果有一天你打开了这里,请记住,不要相信你所看到的一切,包括我的Si。】
她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信封里没有账本,而是一张老照片,和一组坐标。
照片上,年轻时的父亲正和另一个男人坐在海边喝酒,那个男人的脸被烧掉了一半,但剩下的那一半轮廓……姜南星觉得无b熟悉。
那不是霍峥的父亲,也不是傅明砚。
那是——宗砚。
一阵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。
为什么?宗砚告诉她,他只是父亲的门生,是因为父亲被霍家bSi才带她走上复仇之路。可照片里的他们,看起来更像是势均力敌的合伙人。
姜南星猛地拿起那台录像机,按下了播放键。
画面很模糊,背景似乎是在一个极其隐秘的码头。
她的父亲,那个传闻中从二十八楼跳下去、摔得粉碎的姜行远,正平静地站在一艘货船的甲板上。他对着镜头,露出了一个诡异而冰冷的笑容。
【这盘棋才下了一半,我的nV儿。霍家只是我的弃子,也是你最好的磨刀石。去拿走霍峥的一切,那是爸爸留给你的嫁妆。】
录像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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