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叔叔,如果您觉得我是因为害怕才赖着您,那您真的看轻了姜家的后人。我只是……想在这一地J毛的世界里,找个能让我安心合眼的地方。如果您不准,那我走便是了。”
这一番发自肺腑的、甚至带着点绝望的剖白,让沈清辞那颗原本已经铁石心肠的防线,彻底漏了一拍。
他转过身,看着南星。
她没有戴眼镜,那双眼睛清澈、赤诚,满是破碎的Ai意。
他突然意识到,这个小狐狸,好像真的对他动了心。
沈清辞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他毕竟是个人,不是一尊石佛。看着南星这副模样,那种刻在骨子里的、跨越两代人的保护yu,再次压倒了那点可怜的1UN1I自尊。
“别哭了。”
他终究还是伸出手,指尖g燥而微凉,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。
他从书架的一个隐秘cH0U屉里,取出了一个小巧的锦盒。打开后,里面躺着一支造型极其古朴、通T乌黑却泛着润泽光芒的沉香木簪子。
簪头上刻着一朵极小的、栩栩如生的雪狐。
“这是当年你满月时,你爷爷亲手选的料子,托我找老师傅给你打的一支发簪。本该在你十八岁成年礼时给你,可那时候姜家……”
沈清辞的话停住了,眼神里浮现出一抹沧桑。
他亲手将那支发簪,稳稳地cHa进了南星那一头凌乱却柔软的长发里。
“沈叔叔……”
“拿着这支簪子。”沈清辞的语气严肃得像是在授勋,“只要这东西还在你头上,新京的每一个角落,沈家的每一个人,都会知道你是谁。没人能再用那些龌龊的心思去揣测你,也没人能再强迫你做任何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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