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种“长辈式的亵渎”,b单纯的暴力更让南星崩溃。
“把头抬起来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看你这副样子,若是让行远看见,他会觉得沈叔叔是护着你,还是在……享用你?”
沈清辞扯过她的长发,迫使她看向床对面的落地镜。镜子里,那位平日里威严不可侵犯的沈先生,正以一种极其屈辱、极其占有的姿态,将他的故友之nV钉在自己的影子里。
“daddy……老公……给我……宝宝有点难受呜呜。”
南星被这种极致的心理羞辱b到了边缘,她主动贴上沈清辞那具温热且坚y的身躯,指尖在那紧实的背肌上抓出道道血痕。
沈清辞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喘。
他猛地将南星翻过身,让她以一种近乎朝拜的姿势跪伏在床上。
“既然这么想要,那就乖乖受着。”
他没有任何怜悯,扶着那根由于再度充血而更加狰狞的巨物,对着那处已经被撑到极致、红肿如玫瑰的x口,狠狠一挺腰!
“噗滋——!”
“宝宝,daddy怎么感觉宝宝要哭了?”
“啊哈——!”
那是几乎要将内脏都撞碎的深度。沈清辞的大手掐着她的细腰,腰胯摆动的频率快得带起了一阵阵ymI的水声,在寂静的卧室内回响。
“听到这声音了吗?怎么被daddy说的越哭越凶了呢?daddy都分不清是宝宝的叫声还是哭声了”
沈清辞咬着她的后颈,在那块被霍峥弄脏的地方,反复进行着血腥的标记,“这叫‘坏账清算’。以后谁再敢碰你这里,我就把他的手一根根剁了,喂给沈家的狗。记住了吗?”
“唔……记住了……求daddy……深一点……全给宝宝……啊啊啊,宝宝要喷了…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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