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南星轻轻喘息,眼尾被吻出一点薄红。
“不是谈条件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是给沈叔叔分忧。”她贴着他的唇笑,“您年纪大了,总不能什么脏活累活都亲自做。”
沈清辞眼底那点理智终于裂开。
他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上楼。
沈清辞将姜南星重重地抛在主卧那张深灰sE的真丝大床上。
卧室里的壁炉烧得正旺,跳跃的火光将男人眼底那层伪装的温润彻底融化,暴露出这只老狐狸骨子里极端的控制yu与暴戾。
他没有立刻撕开她的衣服,反而极具耐心地、一粒粒解开她身上那件原本属于他的风衣。当蒋戈清晨在她锁骨和x前留下的新鲜红痕暴露在空气中时,沈清辞的呼x1沉了沉。但他没有发火,只是拿起床头的温热毛巾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些痕迹,仿佛在清理一件被别人弄脏的专属瓷器。
“累不累?”他甚至温柔地抚m0着她的腰,微凉的指腹却不容抗拒地顺着腰线滑下,径直探入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。触及到深处那令人疯狂的Sh软时,他低笑了一声,语气里透着冰冷的危险,“清晨刚被蒋戈喂饱,现在又Sh成这样。南星,你这副身T,到底想吞下多少男人才算够?”
姜南星被他毫不留情的指尖戳弄得浑身战栗,红唇微张,喘息着软声道:“沈叔叔……”
“叫什么?”沈清辞cH0U出手指,单手扯下领带,将那根因为极端嫉妒与掌控yu而胀大到骇人地步、青筋暴突的巨物直接抵在了她的腿心。他俯下身,牙齿轻轻咬住她颈间那枚闪烁着微光的红宝石监控,含糊又危险地命令,“到了床上,该叫我什么?”
姜南星仰起修长脆弱的天鹅颈,眼尾被q1NgyUb出一点薄红,声音娇媚得像一汪春水:“Daddy……”
“乖宝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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