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她失踪，却又说Si前。”
裴之行垂眸，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你很敏锐。”
“她到底Si没Si？”
裴之行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把旧账本翻到其中一页，推到姜南星面前。那一页上，是一串手写编号和日期。最后一行写着：
LRW-00：状态未确认。意识备份完成度63%。
姜南星看着那行字，心口慢慢发冷。
“意识备份是什么意思？”
裴之行看着她，声音依旧温和。
“白塔最初追踪资金，后来追踪人，再后来，追踪记忆。你母亲不是唯一一个被记录的人，但她是唯一一个主动把自己送进系统、又试图从内部毁掉系统的人。”
霍峥骂了一句：“疯了吧。”
姜南星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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