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瞿显扬和昙英回过神,才发现是床头柜上手机在震动。
瞿显扬松了口气,心道他妈怎么可能突然半夜偷袭他和昙英,童法官可是个巴不得昙英一个人进他房间,第二天早上开门就能三个人的封建余孽。
昙英也松了口气,她对于和系统共存这件事还在磨合期,刚刚又被瞿显扬口得晕头转向,差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颅内的声音。
她放下两腿,垂眸示意瞿显扬先接电话。
瞿显扬怕是学校或者警方那边有事,随手捞起被卷在一旁的被子,给昙英不着寸缕的下半身盖上。
待他看清手机荧幕上的来电显示,双眼瞬间警觉又狡黠地眯了起来。
和他在昙英面前耍赖厚脸皮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昙英注意到瞿显扬脸上闪过一道寒霜,她正不明所以,瞿显扬却把手机递到了她耳畔,接通前,他对她解释道:“公家机关的人。”
昙英下意识以为是警方找到了远程C控手机的人,但是瞿显扬不擅长和他们打交道所以叫她接电话,“您好。”
电话那头静默了好久,久到昙英想拿起手机看看来电显示,手机却被瞿显扬按在她耳廓,他用口型对她无声道:“说我不在。”
“瞿显扬不在,我是他的同事昙英,您有什么事我可以转告。”
“昙英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程臣伴着一声轻叹的低沉嗓音。
昙英的心跳节奏都乱了。
她下意识去瞪满嘴跑火车的瞿显扬,这厮却耸耸肩,表示自己没有撒谎。
有编制的军医,确实也是公家机关的人,他又没说是公安局来电。
昙英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,程臣却不挂电话,又静默了近一分钟,才继续道,“我去你家你不在,我又打不通你的电话,楼下邻居说警察来过,我托朋友联系了派出所那边,他们说你安全和你男朋友一起离开的……所以你和瞿显扬复合了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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