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能怎么办呢?”她依旧盯着墙壁,墙壁裂了几条缝,掉了几块漆,还有一些脏W的痕迹,就像她的人生,“生活就是这样的……你太优秀了,而我们这种人……得学会放弃……和Si心。”
夜翼终于看向她,感到心中有块柔软的地方蜷缩了起来,他低声说:“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放弃和Si心过?”
“可能有一两次吧,但我每天都在经历这些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,过了一会儿,夜翼问:“那你回哥谭,可以按时吃药吗?”
“看情况吧。”她说,“吃药不能解决我的心结,也不能让我不跟踪你,我只是想跟踪你而已。反正我以后不打算在你面前晃悠了,你不要再C心了。”
“我不是因为想让你不跟踪我才要求你吃药的。你发病会随机打人,万一对方有枪,你受伤了怎么办?”
他在关心她,他总是关心她,她以前会感到开心的,但她已经决定不再见他,这关心便让她更加痛苦。
为什么你还要关心我?在你骂我、打我、训斥我、威胁我后?在你命令我不许再跟踪你后?为什么你还要关心我?
如果可以,她想Y暗地揣测他。或许他是故意的,即使观众只有她,他也想表现得像个圣人。
但她知道,他不是故意的。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好人,善良、热情、乐于助人。
她有点想哭了,便把被子裹得更紧了。
“Si就Si了,烂命一条。”她说。
夜翼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愤怒,但失败了:“有多少人Si了,你还活着!你多么幸运!为什么要这么糟蹋自己?那么多人试图帮助你……我试图帮助你!”
“我不需要你帮助我。”她很想冲他大吼大叫,却感到没有力气,只能轻轻地说话,“你真的想帮助我,你知道我要什么。”
“你要什么?”夜翼下意识问到,然后恨不得打自己一记耳光。
“za。”她立刻回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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