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记得hsE是什么吗?”他突然问她。
“有点难受,sir。”她乖顺地回答。
“你不难受吗?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发火的前兆。
“不难受,sir。”
“不要再叫我sir了!”他果然发火了。
“Yes。”她很听话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
过了一会儿,他踢了一下她的腿窝:“跪直了。”
她不知道自己没有跪直,她的大腿早就麻了,被打了以后更是只剩痛了,但她还是努力跪直。
电流已经关了,冰冷的卡里棍沿着她的脊椎骨滑动,轻轻敲了几下,但她只感到火热的刺痛。
“还要继续吗?”他问。
“请继续。”她说。
卡里棍划破空气,在她肩膀上重重打了一下,她一下被打翻在地,然后他揪住她的衣服后领,拖着她在地上走,又把她提起来,趴着放到旁边的桌子上。
他又开始打她的PGU了,并且因为姿势的原因,发力更加方便,下手也更加狠了。打着打着,他似乎开始生闷气,把电流也打开了,她就一直闷不吭声地受着。过了一会儿,他想起来要问颜sE,停下来问她,她回答绿sE。
然后……就没有了。
她趴在桌上喘气,感到牙齿都要被自己咬掉了,而他也有点呼x1不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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