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可以,她想大哭、大叫、撒泼、打滚,如果可以,她想质问他:那你当年去哪了?那你当年在做什么?你没觉得现在已经晚了吗?
但是,但是。
委屈产生于狂喜,在他问出口的瞬间,她就知道了答案。她无法拒绝他,她主动奔向他。她想哭,因为过于激动,因为近乡情怯,她想哭,因为曾经求而不得的,时隔多年自己来了,不是她求来的,而是他主动给的。她被他x1引,无法离开他,就像行星环绕恒星,月亮环绕地球。
上帝恩赐,主的荣宠。
“当然想。”她几乎是下意识回答道。
他看着她,却像个迷茫又无助的男孩,寻求她的建议:“那你的Pa0友们怎么办?”
“我们不是一对一的关系。”她说,“告诉他们就可……”
“不要说是我。”他打断道。
“当然。”
他仍旧不确定:“你能处理好的吧?”
“我能。”
“不要让他们伤心。”他还是不放心,叮嘱她道。
“不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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