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有点被自己吓到了，但什么阻止了他走上前，关心她，或者把她拉起来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说：“站起来，趴到椅子上。”
她站了起来，跪在椅子旁，上半身趴了下去，伏在椅面上。
“如果受不了，就说出来。”他冷淡地嘱咐，就开始打她的PGU，卡里棍隔着衣服cH0U在Tr0U上，发出闷响，她咬着牙，抓着椅面，忍受着。
他越打越重，她一声不吭，一切都像极了几年前的那个夜晚。
“颜sE？”他问道。
“绿sE。”
“我说了不要说谎。”他的声音沉了下去，像是暴雨将至。
“真的是绿sE，”她微微调整呼x1，尽量让声音显得平静，“我喜欢被打……大家都知道。”
于是他又开始打，似乎如今的他不再有当年的心情，愿意辨别她是否说的实话。打着打着，她实在忍不住了，闷哼出声。
他停了下来。
“颜sE？”
“绿sE。”她开口，声线颤抖，还伴着沉重的喘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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