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。”莉娅说，“过一会儿我就走了。”
更衣室大妈耸耸肩，把钥匙放回口袋里，便走了。
莉娅用毛巾擦了擦脸和头发，就抱着腿，在门口坐了下来。雨打在门檐上，叮咚作响，东区笼罩在水雾中，一如她的内心。
她开始明白，在迪克心里，她永远也赢不过达米安。他是达米安的父亲、导师、兄长和朋友，就像达米安的父亲曾是他的父亲、导师、兄长和朋友。在他们的世界里，她是没有位置的。
“怎么，被主人抛弃了？”一个声音响起。
她抬头看去，发现杰森打着伞，站在雨中。他穿着红sE的无袖短外套和黑sE短袖，戴着兜帽，没有面具。
她垂下眼，没有说话。
杰森向前倾斜伞面，伞上的雨水滑落，滴到地上，滴到她的头上，又滴到地上。
她被罩进了大伞里。
“走吧。”他单手cHa兜，语气很平静。
见她没有动，他转身，往外走了一步，又回头道：“我不说第二遍。”
过了半分钟，莉娅站了起来，把毛巾盖在头上，跟着杰森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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