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言在床上翻滚着,求饶,哭得满脸是泪,她的声音已经哑了,嘴里翻来覆去地念着“不要了,真的不要了,求你了主人”。
可时若柠一句话都没有松口,她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把陆锦言推向巅峰的门口,然后再亲手把那扇门关上。
直到那只飞机杯的电池终于耗尽,发出一声微弱的提示音之后彻底停止了运作。
跳蛋也在最后一阵微弱的嗡鸣之后安静了下来,电量耗尽,时若柠这才收了手。
彼时陆锦言已经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瘫在满地狼藉的床上,床单皱成一团,上面全是汗水和TYe洇出的斑驳痕迹。
她的头发Sh漉漉地贴在额头上,眼眶红得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痛哭。
那根被蹂躏了整整一晚的J儿已经红肿着因为疼蔫在腿间,柱身上还留着黑丝摩擦的红sE痕迹和尿道管拔出后残留的异物感。
xia0x更是被C得合都合不拢,软r0U微微外翻着,泛着淋漓的水光,跳蛋虽然已经取出来了,可甬道里还残留着被过度扩张的酸胀感。
她躺在那里,x膛微弱地起伏着,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时若柠站在床边,低头看了她一会儿。
但是下一秒,陆锦言感觉一黑,迷茫睁开眼,却满是时若柠气息,时若柠坐在陆锦言脸上,开口:“帮我口。”
陆锦言太累了,喘息都很轻。
时若柠却不满的拍了一下陆锦言J儿。
陆锦言顿时疼醒了。
“快点,还想不想休息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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