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旧物,但保养得很好,表带内侧的皮纹磨得光滑,柔软地贴着腕骨,梁佑泽扣上最后一颗袖扣,将表盘遮住了一半,而变得空荡荡的表座下压着两张数字不同的卡牌。
九月的新海市气温回热,车窗外的空气带着一层薄薄的白光,陆清娥坐在后座,膝盖上摊着一份文件,笔夹在内页里,她看了片刻,目光落在车窗外缓慢移动的车流上。
车窗外的街道b平时堵得多,几乎不怎么动。
“前面有马拉松b赛。”司机看着导航,语气无奈,“封路了,得绕到中山路那边。”
陆清娥看了一眼时间,距离会议开始还有四十分钟,按这个堵法,不一定赶得上。
真是开局不利。
“停这儿吧,我走过去。”
“陆总——”
没等司机说完,她已经推开了车门,高跟鞋踩在柏油路面上,秘书也从副驾驶下来,怀里抱着文件,快步跟上她的步频。
“陆总,今天的议程是先由主持方发言,然后进入项目说明环节,您这边的发言顺序排在第一位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着,秘书对着手机屏幕,正和她串最后一遍流程。
“商业X质变更的核心说辞已经确认过,梁家可能会提相邻权问题,但法理上不构成否决条件,行业协会……”
“协会不用提了,他们不会支持。”
秘书点点头,继续说道,“市政府那边,李主任之前透的口风是倾向于支持商业变更。”
也就是说,地皮的商业X质变更投票,陆家的成功基本没有悬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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