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廷琛不是在拒绝他，而是在开条件，裕恒的配套设施经营权由创宇集团决定。
这对裕恒是笔很划算的买卖，尽管不清楚霍廷琛的用意，但张帆没有追问，笑着端起茶杯，杯沿主动碰了碰霍廷琛的杯壁，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，初步合意达成。
“明天我会带人来创宇谈，具T细节我们到时候再聊。"
霍廷琛微一颔首。
张帆不再逗留，将茶一饮而尽，将空茶杯放在茶几上，转身往门口走去，路过墙边那面玻璃橱柜时，脚步慢下来，多看了一眼。
S灯还亮着，王冠的蓝sE主钻切割面在灯光下折出冷sE调的光，像一汪冻住的深水。
"这颗……"张帆眯了眯眼，偏过头来看霍廷琛，"是很久之前拍卖会上的那颗？”
霍廷琛补充了准确的信息，“LeSonge拍卖会。”
十年前，苏富b日内瓦的秋拍是珠宝专场，被命名为LeSonge，法语中是“梦”的意思。
这颗蓝钻算不上天价，但因为原本是一对，名字也很特别，拍卖会有意拆分拍卖出售，营销噱头很大，所以才小有名气。
彼时，因为LeSonge的举办时间和美洲杯的青少年帆船赛冲突，只好由他的代理人出席，结果却因为失误，错过了另一颗蓝钻的拍卖，但霍廷琛知道另一颗蓝钻的主人是谁。
光线从橱柜S灯里流出来，记忆里那GU抛光粉的气味，混着旧木头的cHa0气，仿佛犹在鼻间。
霍廷琛想起很多年前的工作台，镊子抵着一枚侧钻的棱面，对准爪槽的位置一颗颗将钻石镶嵌进去，最后是蓝sE主钻。
蓝sE在宝石里不算最稀有的颜sE，但有人画过蓝sE的山和蓝sE的树，他问过为什么，她说因为蓝sE很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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