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被鞭打的时候,总是会颤抖着,抬起头,露出一双Sh漉漉的眼睛,惹人怜Ai。如果去安抚X地m0m0她们的头,她们还会羞涩地笑笑。
我想整个‘游戏’里,丑恶的只有我一个人吧?
有了nV朋友还出来玩,有了nV朋友还会有克制不住的yUwaNg,有了nV朋友还会感觉到寂寞。
默许别人的靠近,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无法说出拒绝的话,还是根本在等一个人能带我走?
我不知道。因为,我还是Ai叶萋的。
我不想越界。
第一次独自参加‘游戏’时,我久违地感受到了失重感——坐过电梯吗?从一楼飞升到三十楼,全程不过几十秒,整个人像被甩到了空中,头晕反胃的感觉一齐涌上来。就是那种感觉,在那晚的‘游戏’中,我竟然生出了同样的感觉。
lily说新玩伴很乖,她确实很乖,服从X很好,身T也很漂亮。白皙的皮肤烙印下鞭痕,像一座光洁的,却被侵犯的雕像。
用力挥鞭的那一刻,新玩伴下颌线紧绷,嘴角因疼痛而咬紧泛白,可微微扬起的弧度,似乎又说明了她感受到了快乐。
她甚至在安慰我。
扶着腿仰头看我的时候,明亮的眼睛中满是信赖,像个听话的puppy。
玩伴个子很高,蜷缩在地上时仍然挺拔,连跪姿都端端正正。
可是我不能给她太多的aftercare,我只能在临走之前给她一个拥抱。一个简单的拥抱,不敢沾染任何q1NgyU的纯洁动作。
‘游戏’结束后,lily还专门来开车来接我,还问我T验如何。是因为第一次独自游戏,才来关心的吗?我笑了笑,告诉她感觉还不错,新玩伴很好之类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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