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蓁与宜宁也给宝珠来了信,陆蓁去年成了亲,宜宁则是今年年尾往西北去,不过信中说那小郎君待她不错,逢年过节问候从不曾少过,宝珠也为她安心。
日月转换,宝珠无忧无虑又玩了两年,某日悠悠转醒,惊觉这已是来幽州的第三年。
她无法躲掉一切闲杂事,不过陆濯已在能力内给了她最多的清静。曾经因他而起的梦魇,在最初和好的一两年还会夜半梦回,如今,她已许久没有想起。
对于这些,陆濯从不主动问起,也许他是不敢。伤口好了也会留疤,而非消弭。他可以弥补、挽救,至于结果如何,要看宝珠的意思。
无数个惊醒的深夜,陆濯望着她的睡颜,牵着她的手,一遍遍自我宽慰。
他们成了婚,非她所愿,他还那样强迫过她……宝珠曾被他b得茶饭不思,这些事他从来没忘,也不敢忘却,时至今日,哪怕宝珠只是偶尔贪嘴吃多了几口,陆濯都会暗自心惊。
某个夜晚,陆濯再度从噩梦中醒来。
他想,倘若他还是做得不够好,她依然想逃离,该怎么办?他不再是过去的那个人,岁月让他成熟,也让他更在意宝珠的一切,假如真有那么一日,她又生出离去之意,陆濯发现自己竟然无法说不。
和她分离会让他痛苦,但心Si如灰的宝珠也不是他想见到的。
陆濯唯一能做的,就是纵容着她的一切,而后在心里祈祷,宝珠将会永远宽恕他。
又开了春,宝珠坐在庭院的椅中吃枣羹,陆濯午间回院里用饭时,宝珠撑得吃不下,捂着小腹坐在一旁,陆濯照旧劝她:“吃不下也少用些。”
宝珠没吱声,愣神许久,见窗外春光明媚,忽而对丫鬟道:“去请个大夫吧。”
丫鬟领命下去,陆濯蹙眉,也没了心思用饭:“何处不适?”
她摇头,示意他m0到她的腹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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