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啊?”
陆濯还不至于跟小孩儿过不去:“我要背的单词。”
密密麻麻的单词,宝珠一个也读不出来,她上的虽然是双语幼儿园,但还停留在听与说的阶段,并且这幼儿园也不像京市那么卷,都是半吊子送进去,外教老师每天就露面半天。
她安静坐着,陆濯也没管她,背完书又拿出竞赛题看,薛宝珠问:“这又是什么?”
“题目。”
薛宝珠把脸凑到他手边,好奇:“你不累吗?”
陆濯别过脸:“不累。”
她很自然地说:“哥哥,我们去玩吧。”
“我不是你哥哥,”陆濯打断,“你有哥哥。”
有什么区别?薛宝珠不太懂,茫然地看着他:“那我叫你什么?”
陆濯放下笔,想了想:“你可以叫我小名,行殊。”
她哦了一声:“行殊哥哥,你不想休息一会儿吗?我哥哥每次学习都很快,你学得好慢呀。”
大孩子通常是不Ai跟小孩儿玩的,因为很幼稚,他觉得好笑:“这不一样,我们学的东西不同。”
好吧,薛宝珠放弃和他玩了,也有点嫌弃他,转身就跑回妈妈身边。
陆濯独自复习完才走回包间,饭局要散了,薛宝珠已经困得在妈妈怀里睡着。两拨人告了别,约好下次见面,是在一个月之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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