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小时候那样,宝珠推了推他的胳膊,说:“你凭什么管?都不让我管你叫哥,那咱们两个是陌生人,现在都不许说话。”
“哪个陌生人飞一天一夜,就为了见你一面?”陆濯问她,心里却因她的话舒缓不少。她为那件事生气,证明她很亲近他,所以他又说,“我只是想区分开,除了这个称呼,你可以叫别的。”
“叫你什么?”
最想说出口的答案还没到时机,回答她的只有沉默。
汽车驶过街道,车厢内的氛围安静下来,宝珠在他的注视下胡思乱想,想到一些古怪诡异的可能,脸上逐渐涨红。
陆濯换了话题:“你脾气越来越大,阿姨和叔叔太惯着你了。”
这一打岔,宝珠就没想下去,她非但不反省自己的脾气,还很得意,陆濯见状只能忏悔:“我也罪不可恕。”
罪不可恕之人还订了宝珠最Ai吃的餐厅。
小时候两个人一起吃饭,陆濯就负责喂她,长大后也一样,餐厅明明有服务员,他却要亲自替她把r0U类切好,宝珠习以为常。他们吃饭都是并排坐,这会儿她在旁边等着,陆濯有了危机意识,低着头说:“别人给你切的,你不能吃。”
宝珠说:“那你切的我也不吃了。”
他今天怪怪的,宝珠有所察觉,却说不清哪里怪。
在陆家吃饭必须遵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,陆濯私下和她吃就没这讲究了,尤其他们还在吵嘴,宝珠在因他的反常闹别扭,陆濯只能用叉子喂她。
她并不是榆木脑袋,对于身边人与事的转变,会有很敏锐的感知,情绪也会受影响,只是她说不上来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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