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被拉进来,你还没来得及看清什么,一只手掌已经扣住了你的后颈,力道又重又急。
“怎么才来。”
那声音不高带着一种不容置喙感觉,像在数落一件迟到的货品。
你脚下一个趔趄,踉跄着被按进房间,后背撞上男人的x口,随即下巴被两根手指掐住,y生生扳起来。
一个俊朗的黑衣男人捏着你的脸左右转了一下,像在验看一件刚到手的物件,目光从你的眉骨滑到下颌,审得仔仔细细。
你对上他的眼神。
那双眼睛黑沉沉的,没有温度,看你的方式和看墙上挂的画、桌上摆的果盘没有任何区别。优越感从眼缝里渗出来,带着上位者惯有的、那种懒洋洋的轻蔑。
“嗯,长得不错。算他们懂事儿。”黑衣男人似乎对你很满意。
你想说“我不是这儿的男倌”,嘴刚张开,还没来得及吐出一个字。男人突然吻了下来,大舌在你嘴里游走,舌尖划过口腔内壁带来一阵痒意。
你的舌头被他捉住了,来来回回的T1aN弄把玩。
这个吻持续了一会儿才结束,男人难得露出一点笑意评价道。“味道真不错,我都有点儿舍不得把你让给阿炎了。”
随后那只手松开了你的下巴,转而拽着你的胳膊把你推了出去。
你整个人失去重心,踉跄着往后倒,脊背砸进了一团滚烫的、带着酒气的怀抱里。
“阿炎,”黑衣男人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,语气淡淡的,“别管他男不男了,先把药解了再说。”
你撑着身下的东西想爬起来,手掌按上去,才意识到那是一具男人的x膛,宽阔的、绷紧的,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透出惊人的热度。
你慌忙抬手,撑在他身T两侧,却正好对上了一双半阖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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