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……”他嗓子又哑了,抿了抿嘴,像在组织措辞,“我他妈,我他妈去买东西了。”
他别开眼一瞬又转回来,眸子里全是血丝,声音越说越低,笨拙的解释着。
“我怕你疼……我怕你流血……”他顿了一下,喉结滚了滚,“虽然听着挺扯淡的,但真的,我没想丢下你。我就是想……想准备好。”
他x1了口气,y是把那GU情绪压下去,但是没说两句声音又抖了。
“我回来的时候,家空了。我以为你走了。C,我以为你嫌我孬种临阵跑了。我满大街找你,凌渡那儿也去了,逮谁问谁,就差把老街翻过来。”
他把额头抵在你后颈上,声音闷闷地往外送,“我混蛋,我他妈就是个混蛋,怎么能在那时候把你一个人丢下。恩诺……你能原谅我么?”
他直直地看着你,那双平时混不吝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和Sh意,像个做错了事的大狗,不敢碰你又舍不得放开。
你鼻头一酸,心里堵了一夜的石头终于碎了。原来他离开是为了怕伤到你,怕你疼。
那个管事的话,周野不忍细思的过去。还有他攥着拳头在门口站了那么久,忍受管事的调笑,忍受那个男孩的手动脚动,都是为了一个“准备好”。
你转身回抱住他,脸埋进他肩窝里。他身上的烟味汗味混在一起,是让人安心的味道。“我也不对,”你闷声说,声音又软又黏,
“我不该乱跑的,应该等你回来。”你在他怀里蹭了蹭,“都过去了,不重要了,野哥。”
他听到你那句“野哥”,手臂又收紧了一圈,像是要把你r0u进骨头里。
你们在沙发上抱了很久,谁都没说话,只有两颗心跳渐渐合到同一个拍子上。
他先松开一点,低头看你,伸手在你眼角抹了一下。然后他也挤出一个笑容来,嘴角扯得有点勉强,但眼底是真的在高兴。
“饿不饿?吃饭了没?”
他用拇指擦了擦你脸颊上剩下的Sh痕,声音放轻了哄着我,“哥给你做好吃的。想吃什么?红烧鱼?排骨汤?哥都会,你点。”
他低头,嘴唇在你眼睛上碰了一下,很轻,像羽毛拂过,把那颗刚要滚下来的泪珠接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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