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扭动起腰肢,身子像蛇一样若即若离地在岁岁身上舞动,十分柔软。
多年前那个派对之夜又重回脑海,灯光摇曳,人群热烈,林时和陶丽尔被大家包围着起哄,她赌气亲了阿羽。
大概就是那时候模模糊糊意识到自己对他们的占有yu。和其他人一b,自己没有与生俱来的跳舞天赋,没有显赫的家世,一开始连各种武器都认不全,心里有不可企及却又近在咫尺的人。
本应该确信的事又变得模糊不清,眼前的陶丽尔美YAn妖娆,哪怕只是穿着西服裙跳这舞都让人心动。
岁岁把自己当成几年前的林时,他们在人群中央接吻,林时都没这么吻过自己,像是某种确定或是……算了,都翻篇了,当事人自己都失忆了。
哦,不,林时还记得陶丽尔跳的舞。
他只是不记得围观的人里有个小小的岁岁。
陶丽尔又一次作势要贴上来,岁岁没忍住,鼻腔里有热热的东西飚了出来。
少nV惊呼:“岁岁,怎么流鼻血了!”
舞蹈表演紧急中止。鼻血像开了闸的喷泉飚个没完,血点子触目惊心。
陶丽尔抓起一大叠纸巾为岁岁擦鼻血,岁岁似乎不意外自己会这样。
上一次检查时方杰明说自己颅压数据异常,情绪太激动就会内出血。
“林时的定力真强。”岁岁咕哝着,那时候林时可是任由陶丽尔在自己身上跳了一整支舞,还会反过来挑逗陶丽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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