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习事故后她昏迷了很久,半梦半醒间她曾在这样一个屋子里呆过,看到镜面上自己被剃光头发的样子吓得尖叫直到晕倒。
那时候她以为是梦。
有个极小的波段传输器在她左耳中,扯下来就听不到歌妮的声音。岁岁取下又安装,试了几次。
最终她决定临时聘用耳朵里的向导。
来到走廊上时,远处有守卫巡视,光看那超过两米的剪影,像座浑身是枪口的巨型螳螂,岁岁扒着门不敢走了。
歌妮快活地催促道,“来呀!我教你怎么躲避,他要往这走,你去反方向。”
岁岁克服让自己直打哆嗦的小腿反S,发挥战术课上习得的技能,悄无声息地在Y影里一骨碌滚到安全的地方。
她只是来帮林羽找证据的,岁岁告诉自己,等待合适的机会读取数据,能帮到他们就好。
自从岁岁认识歌妮起,印象中歌妮身T一直不好,说话吐气虚弱,人很文静。
而岁岁听到的声音却是有生气的。
歌妮的声音犹如伴游的蜉蝣生物,轻盈地跟在岁岁耳畔,她们和重装守卫始终隔着遥远的距离。
循着歌妮的引导在黑暗中参观这座脑科学研究所,许多设备型号岁岁从没在方医生和洛钰那儿见过。
楼层中央静静伫立着被歌妮称为“生命之柱”的巨型容器,贯穿三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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