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岁不甘示弱:你觉得这么多监控是为了省电才关机的吗?
所以岁岁关了监控,林时放倒了值班员工。不得不承认,在这里遇到熟人还如此有默契,之前有再大的梁子都得先放一放。
岁岁又问一遍:你在哪?
消息刚发出去,她头顶起了窸窸窣窣的响动。咔哒,咔哒——动作之轻,像极一只筹谋已久的大猫在缓缓行动。
她绞着手指,胳膊把羽绒被紧紧压住,一边想着林时这人,都什么时候了还需要自己追着问才肯现身。
重装守卫拖着脚步,巨大的身影在玻璃上若隐若现,这时候,头顶安静了。
带着金属部件碰撞的喘息声,像只腐朽的巨型昆虫,守卫在门外停了片刻,转身离去。
余光瞥见一个身影从天花板挂下来,一段一段地滑,离她越来越近。力道控制得极好,一丝声音都无。
岁岁竖着耳朵努力捕捉守卫远去的声音证据,眼不住往外面瞟,甚至没注意头顶的金属眼被推开了些。
“晚上好。”林时居然不忘打招呼。
岁岁循着声和热抬眼,林时离她两颗番茄罐头的距离。先看到的不是他眼睛,而是头发,清爽的香波味道扑鼻而来,好像剪短了些。
许久不见的林时,柔和俊美的眉目熟悉又陌生,岁岁怀疑自己已经睡着了,此刻大概是在梦里。
当事人倒挂着,戴防磨手套的手把安全绳绕了两圈挽在手心。光是看他黑黢黢的影子,都能看到绷紧的小臂肌r0U。
岁岁依旧很礼貌,她从喉咙里发出两个窝囊的音节:“…你吼。”你好
上回和林时分手,在九龙区y着心肠赶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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