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时不给一点儿商量的余地,拎着岁岁套头衫的下摆,从下至上一扯,随手丢在脚下。
岁岁脚一空,被林时抱着抵在凉凉的舱壁上,嘴唇上还挨了咬。
“穿着不可以,脱了不就行了?”
“……”
林时兴致不错,或者说昨晚到现在,他的兴头便没下去过。
去他的听证会,军衔,荣誉徽章。去他的记者,道贺,庆祝宴。
他驾驶黑豹逃至岁岁的房间,那儿只有岁岁就够了,他想在翻开生涯规划的第一眼读到满纸“岁岁”,岁岁必须和他绑在一起,岁岁喜欢他也好恨他也好,不可以像上次那样被她抓到把柄冷冷推开。
天亮了,日光沿着室内光滑坚y的金属轮廓蒙上一层光晕,眼前的岁岁下巴尖儿到锁骨窝里积着水珠,一切像不真实的梦。
他的手指探进岁岁腿间抠挖,粗暴直接的清洁方式让她难受得直哼。指尖的触感唤起昨晚温热的记忆,他托着岁岁的身子,握着X器往那紧致的x口塞进去。
“抱紧了,可别滑下来。”他藏着笑,眨眼间用睫毛刮她的睫毛。
她感受着林时滚烫的T温,腿心的胀涩骗不了自己……可他变得很粗鲁,也不再考虑她的感受。
岁岁被林时顶得七荤八素,x口两只饱满的白兔在林时眼前晃着,他埋进去,在岁岁的温柔里醉生梦Si。
“嗯……唔啊……我撑不住……”
淋漓的水声盖住她脱力的JIa0YIn,岁岁抱着她唯一的支点,十指在林时壮实的肩颈颈后无意识缠着,水将他们裹在封闭温暖的空间内,只有彼此听得见对方的声音,触碰到的只有彼此滚烫的R0UT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