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她轻轻放在温热的座圈上,并没有立刻出去。
应愿缩在马桶上,双手紧紧揪着病号服宽大的下摆,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,她抬起头,那双Sh润的眼睛可怜地看着他,带着几分祈求。
“爸……爸爸,你先出去……”
这声软糯的称呼,在他耳朵里,倒是显得亲昵又依赖。
周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目光在她那双因为羞耻而并拢的膝盖上停留了一瞬,喉结微动。
他当然知道她在害羞什么,但这几天的朝夕相处,让他早已打破了那种所谓的“避嫌”,在她面前,他不仅仅是长辈,更是一个必须掌控她一切状况的看护。
“你手没力气。”
他陈述着事实,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,“K子不好脱,容易扯到背后的伤。”
他说着,竟然真的蹲下身来。
那双曾经指点江山、签下无数亿万合同的大手,此刻却伸向了她的腰间,指尖触碰到她腰侧温热细腻的皮肤,带着一层薄茧的粗粝触感,让应愿整个人都像触电一般狠狠颤了一下。
“别……”她慌乱地想要按住他的手,声音都带了哭腔,“我自己可以的……”
“听话。”
周歧抬起头,平静的眼睛直直地望进她的眼底,里面没有丝毫的q1NgyU,只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、理所当然的坦荡与关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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