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是这个……”她小声嗫嚅,本能地抗拒。
“医生说你有伤口,躺着不方便动,用这个更透气,也不容易侧漏弄脏伤口。”
周歧解释得理所当然,完全是一副为了她好的公事公办态度,他坐在床边,看着那个试图往被子里缩的小鸵鸟。
“躲什么?脏了就要换。”
他伸手去拉被子,稍微用了点力气就剥开了她的防线。
“我……我自己来……”应愿SiSi拽着K腰,声音发抖,“或者叫护工阿姨……你别……”
让公公帮儿媳妇换这个?还要放进那种地方……这……这怎么可以?
他真的疯了吧?
“……”
“护工睡了。”
周歧面不改sE地撒谎,“而且,我是你爸爸,你这种时候跟我见外?”
他的眼神坦荡又直接,一边说着,一边已经不容置疑地伸手解开了她病号K的系带,让应愿躲都躲不了。
“听话。”
他就这样,帮她褪下脏W的K子,连同内K一起褪到膝盖处,压制住应愿想躲的动作,安抚她的颤抖,修长的手指拿着温热的毛巾,动作轻柔地擦拭过她大腿内侧那些g涸的血迹,避开私密处,却又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周围娇nEnG的肌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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