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不虚伪,也不偏私,却让人从骨髓中生出寒意。
“你得不到太岁的。”
江却却垂了垂眼,语气平静:“正如你看出来的,我并非这躯壳中原本的灵魂。你到来之前,我根本也不知道太岁的功效……所谓太岁,已经Si掉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谢青梧似乎不信,还想争辩几句。
“我原本不想告诉你的。好骗你说出帮我稳固魂T的办法……”江却却打断了他,眼波流转,脸上显露出很凄楚而惋惜的神态:“我是看你真心想救天下人……继续骗你,心中有愧。欸……你走吧,我帮不了你的。”
谢青梧怔在原地。
脖颈处的猩红斑纹,缓慢地收缩跳动着。
“那你、那你此前洗的帕子上……”
“那些就是最后的了。”江却却很警惕地看向他,“他是自己Si的,可不甘我的事。”
“你、你你……”
谢青梧的身T剧烈地颤抖起来,手中盲杖磕着地面,嘎哒嘎哒地响。
指尖指向江却却:“你把他都吃了,是不是?!你杀人取r0U,把太岁都吃光了!”
江却却没再回答,只冷冷地转身,回了住所。
谢青梧是个聪明人,也知道自己聪明。狂傲自信,刚愎自用。骗聪明人不必编出多么生动详实的瞎话,她只要给个钩子,那颗聪明的脑瓜就会补充上她自己都想不出的丰妙细节,逻辑闭环,最后狠狠咬上那枚聪明人自己制造的美味的饵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