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昀冷眼看着,直到纳兰简脸颊红肿才坐起身,一脚把他的头踩到地上,冷声道,“对你好些就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,真是欠收拾。”
纳兰简头一次被踩住脑袋,本能地挣扎起来,屈昀脚下用力,声音更冷,“还不老实。”
毯子的毛很粗,本就胀痛的脸在挣扎中被摩擦得生疼,他不敢再动,闷声求道,“主人……疼……把脚拿开……”
屈昀不为所动,冷声问道,“告诉我你是什么东西?”
纳兰简知道屈昀想听什么,可他说不出口,就像“主人”一样,说了就再也回不了头。
屈昀看纳兰简在那玩沉默,不由冷笑,“不说就给我一直趴着!”
纳兰简僵着身子趴着,内心挣扎不已,其实他如果真的想挣开也很容易,可自从叫了屈昀“主人”,他在他面前就似乎失了勇气,只一次次的妥协。
屈昀调整了姿势,在纳兰简的头上翘起二郎腿,这个人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想获得快感,而是开始习惯地讨好服从,那么他就要让他把这习惯刻进骨子里。
纳兰简僵硬的肩背渐渐变软,屈昀知道脚下的人开始妥协了,果然下一刻,纳兰简就用蚊子般的声音小声道,“狗……”
屈昀动了动脚,“听不见。”
全身血液似乎都涌到了头部,纳兰简觉得大脑不会思考了,脸也烫得要命,他羞耻地抖着嗓子,努力又大了点声道,“狗……”
屈昀从床头摸出一根挑子,在手里点了点,猛地抽上纳兰简的屁股。
纳兰简“啊”地叫了下,伸手去捂屁股,“疼!”
屈昀飞快地在另一半屁股上抽了两下,“手拿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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