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传来细碎的响声,她抬头。
房梁上挂着铃铛,铜sE的,用红绳系着,间距均匀地排列,穿过时肩头蹭到垂下的绳尾,铃铛轻晃。
她抬手拨开面前垂下的红绳,铃铛碰着铃铛,叮叮当当响成片。
香味变浓了,甜腻腻的,钻进鼻腔,糊在喉咙口。
走廊尽头是敞开的房间,隔着垂落的薄纱,透出模糊的人影,纱从房梁直直垂到地面,被不知哪来的气流撩得微微晃动。
桑余余抬手掀开薄纱,纱从她手背滑过,凉丝丝的。
又掀开一层,香味熏得她太yAnx突突跳。
抓住最后一层纱的边缘,用力扯开。
人影清楚了。
那人背对着她,个子很高,肩背宽阔,他慢慢转过身。
但这人脸上覆着面具,暗sE的,眉骨突出,嘴角往下咧,眼洞后面黑漆漆的。
桑余余往后退,小腿撞到门槛,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走,身T不听。
她抬手,手臂直直伸出去,指尖碰到面具边缘,扣住边缘,面具摘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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