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太奇怪了,科隆家族一直在处理帮派事宜,但应该不缺一两个叫他上门的夜晚。埃德加不是应召,可如果安娜斯塔西亚真叫他做也无所谓。
最近的春夜都很宁静,相较与过去的无月期温暖许多,所以埃德加接连承包了几场红酒品鉴会。参会者大多是温文尔雅的中产阶级,身上还残留过去人老派的温吞。西服,晚礼服,上等雪茄。这些人不爱市面上流行的增加多巴胺的小玩意儿,也不碰神经药物,“尼可热”让毒贩子们几乎销声匿迹。上瘾也得有个过程,没人能接受刚开始用就暴毙身亡。
埃德加主持了三天这种温吞吞的品酒会,感觉性欲快从下身喷出来了。他渴望安娜斯塔西亚卡着他腰身的手臂的力道,渴望被她在身体中暴烈地抽送。
他想和她做爱。不是和他、她,还有眼前这个手法拙劣地往他酒杯里下药的人。
不知出于什么心态,埃德加接过那杯酒一饮而尽,接着点亮通讯器往安娜斯塔西亚的私人号码发消息:“有人往我酒里下催情药。”
埃德加压根没想过她会回复,可五分钟后,属于她的号码突然发来定位请求。埃德加愣了愣,把沙龙的地址发过去。十五分钟过去,店外传来大型悬浮车停靠的轰鸣声。一道身影冲开大门,看门的两个保镖想阻止她,看清是谁后立刻退缩了,因为那恐怕算得上自杀。
等安娜斯塔西亚毫不客气地拨开男人面前碍事的存在后,就看到会让人立刻失去理智的场面。沙龙的主人眨着他那双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绿眼睛靠在卡座里,笑容绚烂如大丽花,薄薄的白衬衫被酒液泼红,只系着两枚扣子,红酒将苍白的肌肤染成了淡粉色。
如果埃德加没看错的话,比安娜斯塔西亚怎么会来更惊奇的事,是她嘴角正微微上扬,似乎在微笑。这十分罕见,而跟在她身后的两个随从诡异地沉默着,深深低着头。
她们的到来打断了沙龙会糜烂醺然的气氛,但埃德加出奇高兴,扬手一挥,告诉所有人能得到一杯免费的庄园系列红酒,再把灯光调暗,气氛就重新回归自然。
安娜斯塔西亚默默等他安排完这一切,才伸手用力掰过埃德加的下颚,危险的冰冷从蓝眼睛中流淌出来:“催情药?”
埃德加笑着蹬掉自己的皮鞋,小腿缠到她身上,拉着她的手,放到皮带扣处,充满暗示意味地点点头:“药效已经发作了。”
女人的身体似乎僵硬一瞬,她身后的随从已识趣地退远,只在卡座附近守卫。在药物的作用下埃德加觉得自己脉搏加快,欲望从下身蔓延到每一根血管,潮热甜腻的气息从毛孔中渗出来。
他真的很想要,可安娜斯塔西亚的表情却变得越来越阴沉,让他有点不安。所以埃德加主动把她的头按向自己颈侧,嗓音柔软又讨好:“麻烦你过来救场,请随便咬。”
她身体突然的战栗令他也随之战栗。那双眼睛,钴蓝如久冻冰崖的眼睛正把他牢牢锁定。埃德加的心脏狂跳起来,至于是因为恐惧,还是……他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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