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聿本来已经不生气了,但是叫张砚三言两语又挑拨起情绪,好险掉下眼泪。
是啊,这么久不见你的小狗,还放小狗的鸽子,你太坏了。
夏知聿这么想着,张嘴咬住张砚的肩膀肉。张砚没反应,不痛不痒。
“其实主人这几天很想见到小狗,但是主人不赚钱养家的话,小狗只能喝西北风了。”
脸贴着脸,张砚凑近夏知聿耳朵,“小狗想喝西北风吗?”
夏知聿小小的声音传来,“不想……”
张砚哄着,“乖狗狗。”
实践结束已经好几天,但夏知聿一回想起,依然会感到窘迫,莫名其妙硬起来还秒射,莫名其妙生气变成委屈。
好丢脸。
好像实践过程中,一切情绪都被无端放大,成年人变回无理取闹的小孩子,重拾起撒娇哭闹的本领。
结束前的拥抱,似乎是为了弥补放鸽子的事情,持续很长时间,抱得夏知聿晕乎乎飘飘然,差点睡在那温暖的怀抱里。
蝉鸣歇秋叶掉,白雪融了绿芽冒,转眼一过又是一年春。自夏日那天,夏知聿的生活区别于过去,多了一个张砚,添了一种花样。
实践并不频繁,多则一周三四次,少则两周才一次。最开始一段时间,实践都是在迷宫调教室内开展,后来渐渐的,偶尔便会在张砚家里进行。
夏知聿对当初决定尝试SM的自己诚挚地道了谢。人生路漫漫,偶尔舍弃人的身份,躲进小狗的套子里,尽情地哭,尽情地叫,痛痛快快,抛却繁文缛节,只投入最原始的情绪当中,幼稚也好,放荡也罢,所有的一切都能够被包裹住,得到应有的反馈。放肆过后,重新穿上洁净衣服,一身轻松地回归社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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