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上摩托车,夏知聿扶上张砚腰的同时听见张砚说:“怎么感觉我在做一个大坏人呢?”
夏知聿偷笑,“没办法,旧男神的位置归我了,不用太羡慕。”
张砚闷笑的声音随着风钻进夏知聿耳朵里,他嘴角勾起的弧度忽然不自然,抬起一只手来摸了一下耳垂,风凉丝丝,衬得手指尖滚烫。
到家之后,张砚又是连摩托都没下,夏知聿伸手勾住张砚衣角,“喝口水再走?”
于是张砚下了摩托,进了屋。
夏知聿黑色的眼珠折射着灯光,显得亮亮的,又有一种期待的意味藏在里面。
一个月没有实践了。
张砚不自觉地摩挲指尖,但是没有任何动作,也没有任何言语。
夏知聿只好委婉地说:“这里的灯光有可能变紫吗?”
几秒钟的时间仿佛拉长成一个世纪,夏知聿焦急又期待地等待着答案。
天时地利人和,没有理由不答应。
然后,张砚缓慢又坚定的摇头映入他的眼中,夏知聿顿感失望。
“为什么?我们不是一个月都没见了吗?”夏知聿再一次重复:“为什么?”
夏知聿停顿了一下继续控诉:“你明天要回市里了,我们又有多少天见不到了,你怎么可以这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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