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长时间的实践,张砚完全了解夏知聿将生活与实践划分开来的心态与行为,权力与情感的分界线清晰分明,赤条条横亘在他眼前,他怎么可能忽视得了?
作为小狗的主人,他不能辜负小狗的“信任”,实践里无论怎么表达喜爱,却始终不能带到生活里,爱意是禁词,一旦出现,实践便会终止。
他应该保持专业,保持界限。允许这无爱之吻,是秩序紊乱也是自我欺骗。
张砚不能应允。
“亲吻不在奖励范畴内。换一个,主人给你两个奖励。”
夏知聿向来会撒娇打滚,如果得不到应承,就惯爱装可怜扮无辜,势要张砚对他心软宽容。
可是原则性的东西,张砚一抓到底,一点退步都不会有。
夏知聿想要亲吻,但张砚不愿意给,那就算了。主人不退步,那小狗退步。小狗懂事,不会让主人为难。
“小狗想要抱抱,五个小时,主人这个可以吗?”夏知聿心里很失望,但是语气依旧柔软。
“可以。还有一个呢?”
夏知聿想了想,说:“可以要一个免死金牌吗?在小狗犯错时,拿来抵消惩罚。”
张砚点头答应。
夏知聿故意道:“五个小时是不是太久了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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