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。”夏知聿不爱骂街此刻也不由得骂了一句,这一段时间里脑子里面全是张砚,吃饭想,睡觉也想,他已经这么欲求不满了吗?
张砚给他下蛊了。
绝对。肯定。必然。
夏知聿拿起手机给张砚发去约实践的消息,很快得到回复,实践定在三天后的晚上。
到了日子,张砚却临时被拉去一个推脱不了的饭局,他本来打算取消这次实践,但是被人一打岔,便忘记这回事了。酒桌上少不了喝酒,张砚酒量一般,喝得晕乎乎被人送回家之后,手机闹钟响了起来,张砚一看是实践的闹钟,脑子不清醒,也不知道去和夏知聿取消实践,只一根筋地想怎么去专门实践的那套房子那里。
虽然醉了,但还知道不能酒驾。张砚叫了个代驾,让司机把他送到夏知聿所在之处。
张砚打开门便看见夏知聿盘腿乖乖坐在门口,满意地揉了揉他的脑袋,柔软又温顺。
夏知聿闻见张砚身上的酒味,这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。他抬起眼睛看先张砚的脸,不同于往常的平静面容,这次带着浅淡温柔的笑意。
他去了哪里?为什么喝酒?夏知聿又想,主人没有必要向自己汇报行踪。
夏知聿有点低落起来,但不妨碍他跪在张砚脚边,整个人依赖地伏靠着张砚。
“过来。”张砚坐在沙发上,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示意夏知聿跨坐上来。
夏知聿照做,两人面对着面。
张砚一吐一息中此时弥漫着酒气,夏知聿盯着他稍显迷离的眼,不愿再看,埋进他的肩颈处,喝得这样醉醺醺,不知道和自己有实践的约定吗?
张砚抬手捧住夏知聿的脑袋,不让夏知聿藏起他的眼睛,“哪里不开心了,撒什么娇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