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砚扔下手机,语气平稳道:“钱转过去了。现在可以走了吗?”
夏知聿确实想象过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的样子,但他没想到会这么迅速,也没想到张砚会这么绝情这么不留余地。他为什么那天只去迷宫卸下摄像头,为什么偷懒不来这里把这里的摄像头一并卸下?为什么要这么懒惰,为什么不一步到位?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主人,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。我错了,我真的认识到错了。”
张砚站起身来,决绝道:“车轱辘话我不想听,起来,我送你出去。”
夏知聿不动。
张砚拖起夏知聿,把他拉到门边。
“不要拉拉扯扯的,痛快点。自己开车还是叫人来接你都可以,回你自己家吧。”
张砚转身就走,夏知聿拉住张砚的手,“我们明天好好聊聊,行吗?”
张砚此刻情绪上头,对夏知聿的行为感到生气之余又非常失望。和他说过很多次,有要求就提出来,不能对主人有任何的隐瞒,小狗需要全身心地信任主人。
从开始到现在,夏知聿只是为了身体上的欲望去哭去求。张砚真正想要的东西,夏知聿从来没给过。
人都是贪心的,触碰到了肉体,就更想要灵魂上的交融。想要走得近一点,再近一点。
张砚向来懦弱,说句好听的,他擅长及时止损。对于未发生但可预见的结果,张砚不战而退。夏知聿来找他的目的,显而易见的,是炮友,不是伴侣。
既然这样,那就算了吧。从来都不是一路人,自己也幸好没有耽搁他太多。
张砚不管夏知聿的拉扯,将人推出门外关上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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