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聿本来全身心地感受着被子上的力度,听到结婚生子几个字突然坐起来,气急败坏地瞪着张砚,张砚被瞪得不明所以,“怎么了?”
夏知聿说:“贱人。”
张砚:“……”
杜横舟:“……”
杜横舟乐得看热闹,不开口解围,抱着手臂等下文。
张砚没什么波动,平静地说:“骂人可是不礼貌的行为。”
夏知聿顿时气势焉了,小声地哄:“对不起,你不要生气,好不好?”
杜横舟的微笑出现裂痕,夏知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,喝醉酒凶得天上地下唯我独尊,还会道歉吗?不仅会道歉还会哄人?
夏知聿没等到张砚的回应,小心翼翼地拽着张砚衣袖,说:“想上厕所,肚子胀。”
杜横舟这下不能再淡定下去了,连忙说:“我来扶知聿去。”他不知道夏知聿和张砚的交情,只以为张砚是个夏知聿不怎么熟的朋友,他回来这一年来,都没见过和听过夏知聿说起这个人。
夏知聿却像是长在张砚身上一样,钻进人怀里怎么也拉不开,杜横舟问:“知聿,你知道他是谁吗?”
夏知聿看了杜横舟一眼,又抬头看了张砚一眼,说:“我知道,是杜横舟。”
张砚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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