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之遇大喊:“小夏哥,明明是我的错,你没事吧?”
张砚皱眉,“别废话,开车上医院。”
郝之遇钻进驾驶位,张砚则小心翼翼举着夏知聿的右手食指,掌心炽热,正好包裹到指根一枚银色素戒。随即两人一同移到后座,说实话,夏知聿没感受到任何疼痛,只觉得指尖由于缺血酥酥麻麻的,不是太难受。
张砚见夏知聿一片空白的表情,担心地问:“很疼吗?”
夏知聿轻轻点头,“对不起,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毕竟这种事故只会出现在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身上,但如果发生在一个成年人身上,只能证明这个人太蠢笨可笑了。
张砚不赞同地看着夏知聿,“你说什么对不起,疼的是我还是你?”
夏知聿下意识又要道歉,连忙闭上嘴,只摇头。
“好了,别看手指了,越看越疼。”
手指口子挺严重的,张砚不想让夏知聿看,另一只手挡在伤口前,夏知聿只看得见张砚的手背,他不用猜测它的温度,因为另一只手正覆盖在他的手上。
张砚一直没开口说话,夏知聿也沉默地不说话。他总感觉张砚好像在生气。
终于,张砚突然开口,“下次要注意点,行吗?”
夏知聿先呆愣了一下,然后才不好意思地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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