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聿乖巧点头。
张砚这次却没有要求夏知聿开口说话，继续说：“你是很好的人，不要再妄自菲薄了，好吗？”
夏知聿再次点头。
张砚满意勾唇笑起来，冰冷寒意从眼角眉梢尽数褪下。
夏知聿看见张砚的表情彻底柔和下来，内心同样彻底放松下来，只是刚一放松，就想起之前张砚说的——
“知聿，我也会伤心。”
夏知聿好不容易得到的一丝喜悦安心顿时烟消云散，他说了那么多难听的狠话，他伤害了张砚，让张砚居然说出“伤心”这样的词语。
夏知聿鼻子一酸，撇开头看向方向盘，眼泪顺着脸颊滑过。这是张砚没有预料到的，这人怎么又伤心起来了呢？
张砚唯一能做的就是再次将纸巾递给夏知聿。
夏知聿接过，低头擦掉眼泪，又再次道歉：“对不起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张砚说：“我也要说一声，对不起。”
夏知聿呆呆地抬起眸子看张砚，鼻子还在一抽一抽。
“我明明知道你情绪不好，甚至都崩溃了，还这样刺激你，是我的错。那些话也不是你的本意，对不对？”
像是小狗崽一样的“嗯嗯”声从夏知聿喉咙里冒出来，张砚轻轻一笑，“好了，不说这些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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