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聿偏头看张砚映在电梯壁上的侧脸,不笑时线条冷峻,但笑起来时眉眼又会格外柔和。
夏知聿低头看电梯地面上的一小块黑点,回答吃了,变相在拒绝张砚;回答没吃,张砚一定会邀请他共进晚餐,来聊他微信上说的天。
“还没来得及吃。”
“一起去吃吧,我也没吃。”
看吧。夏知聿想着,我就知道是这样。
电梯到了,张砚跟着夏知聿一起进了家门。
张砚自觉地帮夏知聿把发财树移植到新盆里,忙活完之后随意一瞥发现仙人球不太对劲,仔细一看,全没了刺儿。
张砚下意识问:“仙人球扎到你手了吗?”
夏知聿一愣,随即说:“是啊,好疼。”
“没有残留刺在手里吧?”
“本来有,现在大概已经都处理干净了。”
张砚看向夏知聿的双手,想要仔细检查一番,但是只是开口道:“处理干净究竟是大概还是肯定?”
夏知聿避开张砚的目光,瞄到张砚过来时放在地上的纸袋,问:“这是什么?”
张砚走过去拿起纸袋,抽出里面的木盒,“刺留在肉里会发脓感染,你还把它刺全拔了,过程没被再扎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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