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聿越听脸越黑,最终伸手切掉歌曲,忍不住开腔:“你的音乐品味真糟糕。”
张砚一门心思放在开车和夏知聿身上,没注意音乐,“是吗,歌单是郝之遇放进去的,感觉都还可以。”
歌已经被切了,再去讲也没意思,只是夏知聿还是难受,那首歌像仙人球的尖刺扎在心头,断在里面拔不出来,慢慢地发红化脓,它没办法像蛋白线被人体吸收,它只会一直存在那里,一日不除,一日不愈。
到了地方,夏知聿跟在张砚身后,再怎么熟悉路,却也是第一次真正来到张砚的家。
夏知聿心情忐忑复杂,看着张砚的手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入锁孔,接着手放在门把上,就在往下转动的一瞬间,他竟然忍不住想要转身离去。
夏知聿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冲动,装作平静的样子,门在他的面前无声敞开后,屋内一片黑暗,没有任何灯光透出,他的心突然静了下来,房子里没有其他任何人。
饭菜早已准备好,张砚去厨房将饭菜一一端到餐桌的时候,夏知聿站在客厅格格不入,他强烈地觉得自己是这里的一个外来入侵者,不适感迅速蔓延全身。
夏知聿不敢多看这里的任何一个细节,无论是桌上的粉色花瓶,还是墙角的盎然绿植,亦或是墙上的可爱挂画,都让他无所适从、芒刺在背。
张砚摆完餐食后,见夏知聿面色难看,心下了然,强作轻松道:“知聿,这些饭菜你看合不合口味?”
夏知聿提起嘴角,扯出一抹笑,明明只有两个人,却准备了这么多,“嗯,看起来都很好吃。”
张砚拉开餐椅,“坐吧,尝尝我的手艺如何。”
夏知聿一直低着头默默吃,他很久没吃过张砚做的饭了,上次是多久之前?
张砚的厨艺不愧是小时候锻炼出来的,比他自己的水平好太多了,居然还有鳝段,肉质细嫩,味道鲜美,骨头也很好吐。其他的菜也都很符合他的口味,不是重口味,不辣不咸刚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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