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聿埋在张砚怀里,再次贴回一片濡湿的胸膛上,他贪婪嗅着鼻间熟悉安心的味道,心脏声是如此清晰有力,张砚没有结婚,张砚就在这里。是他自以为是的误会,让他错过张砚两年之久。
“你总是这样安慰我,明明不是你的错,你却揽在自己头上,我们只是实践关系,你没有义务和我交代你的私生活。在你的认知里,你一直都默认自己单身,又怎么能想到和人特意声明自己是单身状态?”
没人会特意提及一个默认事实。
夏知聿抱紧张砚的腰,眼水鼻涕全蹭在张砚衣服上。张砚不在意,将夏知聿两腿分开跨坐在自己腿上,这样坐得更舒服些,并且让他头部靠在自己肩上,以呼吸到新鲜空气。
夏知聿不再说话了,只是还时不时地抽一下。张砚顺着夏知聿脊背不厌其烦地抚摸轻拍,“没事了,现在真的都过去了,不要再想,不用区分对与错……”
温声细语回荡在耳边,夏知聿渐渐不再一抽一抽地痉挛,情绪慢慢恢复平稳,他安静抱着张砚,两个人极其亲密地互相依偎,夏知聿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这种姿势的暧昧。
可是他不想动,他就只想让张砚一直这样抱着他。张砚没有妻子,他怎么抱他都不违背伦理道德。他愿意,他喜欢。
夏知聿终于小声开口:“张砚。”
张砚立马回应:“怎么了?”
“你是单身吗?”
张砚诧异,“是,我没有妻子。”
夏知聿又不是这个意思,“现在也是吗?”
张砚现在终于反应过来了,“嗯,没有妻子没有其他恋人,也没有实践对象。”
“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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