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砚扶着夏知聿坐到床上,单膝跪在地上仰视着夏知聿,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。”夏知聿这样说。
“挺好的就好。”张砚问:“那你还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?”
“你腿麻吗?”夏知聿出奇不意地问。
张砚略微错愕,随即摇头。
“我以为我压你那么久你会腿麻。”
确实有点麻了,不过刚刚活动一下后又好了。
“没有。”张砚认真地呼唤夏知聿的名字:“知聿。”
夏知聿轻轻点头应着。
“我们之前存在的误会就到此为止,你不要再自责了,好吗?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“好。”夏知聿说。
张砚笑了。
夏夜最美的是微风徐来,吹起水面层层涟漪,他笑得眉眼弯弯,恰似湖边柳梢月,柔而清朗。
夏知聿俯视着将这抹笑意尽收眼底,心脏不受控地收紧,他知道自己总爱在张砚面前哭得没出息,但那些悲伤的情绪悄然远去,现在缓慢从心海浮现的是失而复得的狂喜,他有机会得到张砚,他一定能够得到张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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