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聿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,稍微错开视线,小声说:“我也是你的。”
张砚听见了,笑着抱住夏知聿,在其耳边轻声道:“好,你也是我的。”
微弱气流扫过,夏知聿耳朵发烫起来。张砚吻了耳垂后放开胳膊,“晚上在我这睡?”
夏知聿立刻摇头拒绝,他心里是想在这留宿过夜,但是他得回家好好冷静一下,两个人都需要缓冲的时间和空间去消化情绪。
张砚没挽留,点点头表示同意。
张砚收起床上散落的两本红本子放到抽屉里,接着又去弄了一盆凉水,里面加了许多冰块。
张砚让夏知聿躺在他的腿上,拧干毛巾给夏知聿红肿的眼睛冷敷。
夏知聿一边敷一边两手握着张砚的手,张砚随他,只是等毛巾变温了后才会抽出手,将毛巾重新浸湿拧干再敷回去。
夏知聿全程没搭一把手,毛巾拿走他就睁眼追随张砚的一举一动,毛巾盖上他就闭眼抓住张砚的手尽情把玩,照顾的人和被照顾的人早就形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和习惯,一个心安理得,一个理所当然。
冷敷一段时间后,夏知聿感觉足够了,于是拿掉毛巾便跨坐在张砚身上,二话不说俯身低头又去吻张砚的唇,动作果断干脆。
张砚顺势搂住夏知聿瘦削的腰身,配合他主动热情的亲吻。
夏知聿吻不够似的,唇一直黏着张砚的唇,他真的太想张砚了。
两唇终于分离些许间隙时,张砚呼吸不稳地开口:“再这么亲下去真的回不了家了,知聿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