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砚捏了把夏知聿臀肉,说了句粗俗话,非常直白:“想操死你。”
“操死吧,我想要你操死我。”夏知聿没有任何不堪,张砚说得再粗俗,也从未真正物化过他,反而非常尊重珍惜他。这种张砚极少说出的露骨词汇,让他更是精神亢奋,情欲高涨。
张砚轻轻把人放在床上,“操不死的,但是没套没油肯定会疼死你。”
夏知聿满眼欲火,闻言不开心地皱起眉。
张砚吻了吻夏知聿的眼,哄道:“要不我出去买一点吧?”
“套没有,但油有。”夏知聿伸出白臂膀从床头摸索出一瓶油递给张砚,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张砚,“这下可以了吗?”
张砚却是一顿,有些吃味地问:“家里怎么有油?”
而夏知聿心里冒出丝丝甜味,故意说:“你猜?”
张砚没有回答任何话,直接俯身压在夏知聿身上,利落倒油伸手摸到夏知聿身下,探入温热紧软的穴中,不断扣挖搅动。
夏知聿忍不住轻哼起来,双手攀住张砚宽厚的肩背,酥酥痒痒的快感不断从某处涌出,直到蔓延全身。
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自己的身前,满心满眼只有自己,夏知聿心里实在满足,够着张砚就亲,终于解释道:“油是自慰用的,我只喜欢你一个,我只想和你做,张砚,你也只能喜欢我,只能和我做,好不好?”
张砚勾出夏知聿的舌细细啃吮,舌滑津甜,人间绝味不过如此。
张砚呼吸渐重,蓬勃着欲望的火,“好,只爱你,只和你做。”
待到穴湿润温软,张砚扶着自己缓慢挺进穴的深处,完全进去之后,双方发出满足的轻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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