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了动下身,那抵在她腿缝间的gUit0u来回磨过y,滑腻的水声清晰得让人耳根发烫。
这一下磨得又慢又重,足够让她感觉到自己下面正含着什麽,也足够让她看清眼下的处境---衣衫尽褪,双腿被绑高分开,一个男人跪在她腿间。
灵妡瞳孔骤缩。
恐惧像冰水从天灵盖浇下来,一瞬间压过了药力带来的情cHa0。
她想後退,腰却软得撑不起来。十指慌张地抠住床边,指尖发白。
「醒了?」男人垂眼看她,语气像在逗弄什麽小玩意。他缓慢地挺了挺腰,让gUit0u顶住那闭合的缝隙继续来回磨蹭,不急着进去,就是要她感受---感受被自己剥光、被分开...
眼睁睁看----被自己yAn根抵着磨x,无法逃开,只能乖乖被自己g的处境。
「我们见过那麽多次,你竟然不记得。」他俯下身,热息喷在她锁骨之间,拇指仍按在Y蒂上缓慢画圈,压得她腿根一阵阵cH0U搐,「哼哼,我是煜王,宇文翌。记住我。」
他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对上他的视线:「以後会是你夫君。」
那张笑脸离得太近,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。
灵妡心里的恐惧炸开了。她使劲摇头,想甩开他的手,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,悬高的小腿无力地踢蹬两下,换来的只是他将她压得更紧。
煜王挺腰,正要送入。
门板被人一掌拍开,轰的一声巨响,门栓迸飞,木屑四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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