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绍接过去看了一眼,眉头拧起来。
“这他妈是三年前的吧?头发长度不对,脸型也不一样。”,他把照片拍在桌上,“重拍。出门左转那个便利店,有证件照机器。拍完再回来。”
“可是…我没钱了。”
白绍盯着他看了两秒,笑一声,他站起来,椅子往后一推,那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那你拿什么付?刚才那一炮,抵的是工本费,照片的钱你自己出。”
“那我…去卖一次。”
话罢那人走了,门被推开,夜风裹着外面废铁堆的锈味涌进来,然后又关上。
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,打印机嗡嗡地吐纸,白绍盯着屏幕上那张歪歪扭扭的照片,忽然把手边的咖啡杯端起来喝了一口,早凉了。
而且味道很奇怪。
他在想,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,他想回中国去,但三协金属教会他的东西很简单:背叛就会死亡。
他做完了证,塑封、裁剪、压角,丢进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,靠着门框抽烟。
夜里的工业区没什么人,远处荒川的河堤上,有流浪汉烧火的微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